一如往常的,陳腔濫調。

老爸喝醉後的慣例,就是將一家剩下的三口召集至熱炒店,然後開著車迎送他回家。
今天有點不一樣。在對話中,我丟出了許多真實,許多壓抑很久懶得說的詞句。
但不論是父親、母親、熱炒店老闆娘,沒有一個人聽得懂我說的語言。

談到刺青,我想要的是一個象徵、存在、意義;而這話題在這群體中,使我再次成為被抨擊的對象。

諮商師的三不原則:不批評、不建議、不分析。
我發現大部分的人,不是先批評,就是先分析,然後給予你建議。
感覺上這不該僅限於諮商師的三不原則,是整個社會群體都該學習的課業。
沒有人該被他人批評,無論任何行為,除了會傷及他人的行為。
沒有人該被他人建議,除非是對方主動詢問您,但那也只是你的情況,沒有幾個人適用。
沒有人該被他人分析,除非有人想從他人口中聽見別人對你的感覺,那另當別論。

文化價值的框架、父權結構的霸道、制度權力的體制,讓人覺得,好難呼吸。


就在剛剛喝酒的同時,我想起國中時期的畫面。
那種一個人很辛苦、很努力的存活,不為生活,只為一口可以活下去的氣。

他們都說著:「你比別的小孩幸福多了。」「這個家給你的不多嗎?」「你有什麼問題?你的生活這麼富裕。」
原來,該是最近我的人,這麼不瞭解我。太乏味了。
曾經渴望身邊的人可以真的認識我,可是這太困難了,彼此之間的差異很大,可以交流的程度不多。

獨立的演化很深奧,要習慣孤獨,然後可以接納寂寞。

於是乎,我想起了在那段躲在黑暗角落的日子中,一首陪伴我一個階段的歌曲。


開始覺得,還是不要說太多話好了。
該說話的時候說話、知道是浪費口水的時候閉嘴。
這麼努力的發言究竟是想改變些什麼觀念?
太薄弱了。

就像榮格,他有很多東西存在,卻不渴望有幾個人可以懂。
我也認為,我的價值觀不屬於哪一種,也沒有跟誰一樣。
當然有自己喜歡與崇拜的東西,可是那不會是100%的接收,那樣子沒有自己,也沒有100%的正確,尤其是對自己來說更是如此。


昨天在台北有著一種強烈的感受:
我熟悉這個城市,甚至超越我的故鄉,但突然發現:我目前似乎不屬於這裡。

然後在夜裡站在馬上旁,看著無車無人的直線,有種久違的平靜出現。
突然又驚覺,自己好像有一陣子又沒看看自己了。

有好多生活與心靈上的東西想表達,透過各種不同的方式,但我目前找不到一個適合的。
連文字都很抽象,好難貼切自己。不過我還是試著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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